心声:“七十年岁月我们始终同行” - 今日关注 - 湖南在线华声在

时间:2019-09-10  点击次数:   

  《湖南日报》是我一生中必读的报纸,在家中,在办公室,在出差的下榻处,在繁复和躁动中,总要排除干扰,静下心来,捧着它,阅读它,从中开阔视野,丰富头脑,领受愉悦。它成了我工作、学习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也是我阅读写作和思想情感中的良师益友。

  上世纪80年代初,我刚刚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第一次投稿《湖南日报》,没想到竟被编辑老师看中,刊登在报纸上,虽然只有两三百字,典型的“豆腐块儿”,但我受宠若惊,如获至宝,那股高兴劲儿就甭提了。从此,我与《湖南日报》结下了不解之缘,与它朝夕相处,亲密无间。后来,我从湘潭地区财税局调到省财政厅,环境变了,工作变了,但与《湖南日报》的情感始终未变,且与日俱增,更加浓郁。工作中,经常遇到、见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整理成文,投稿《湖南日报》,多被采用,使我的工作更添成色,生活更丰富充实,我常为自己文字在报上出现兴奋不已。

  在与《湖南日报》交往的日子里,有两件事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一次是1990年3月5日,《湖南日报》在“党的建设”专栏上以《他“真像土改那时的好干部”》为题,报道了我下乡桂阳农村的工作情况,受到单位高度重视,推送我在学雷锋讲用会上作典型发言,并被“记功”一次,继而被省直工委评为“优秀员”,给了我莫大的鞭策和鼓励;还有一次是2007年4月27日,《湖南日报》刊登我的散文《再进雅安村》,时任省文联主席谭谈看后给予高度评价,随即安排时任省文联副主席彭见明增补编入省文联、省作协联合编辑出版的《三湘百村行》一书,让我这个酷爱写作而又名不见经传的文学爱好者进入了文学界专家老师的视野,受到他们的青睐,成为省作协的一员,先后获得了湖南省第四届文学奖和全国第六届冰心散文奖,激起我文学创作的更大热情,让我的人生更丰富多彩。

  湖南日报,给了我滋润,给了我力量,更给了色彩和光亮!值此湖南日报社庆70周年之际,我要说一声:感谢你!愿你像一只展翅蓝天的大鹏,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越飞越精彩纷呈!

  7月13日,湖南日报理论评论部党支部在开慧纪念馆举办党日活动,我陪同参加了活动。湖南日报老师约我写一篇稿子。我这久不动笔的“开慧村民”当时不知哪来的“豪气”,立即答应按青年、中年、老年三个时段写一篇“回忆录”。

  我25岁上大学,那是1978年3月。我是提前一批录取的师资班学生,年轻气盛,真的把自己作大学老师搞,发了一篇哲学论文被人民大学全文复印、《新华文摘》辑目,我读了自己发文章的刊物上所有的文章,读着读着发现历史系教授张一中老师的《韩非子术治学说不可取》一文有可商榷之处。于是跑去问指导我写第一篇论文也是我后来的博士导师唐凯麟教授,唐老师委婉地劝说:“这篇文章是我审的。”意思是“要”我不写“争鸣”文章啦!可我据理力争的“理由”是:“《湖南日报》这党报都发了‘争鸣启事’,还是应当写文章‘争鸣’一下。”

  这样,我以《韩非子术治学说之我见》为题写了本科毕业论文,毕业论文得了优秀,发表后被全国韩非子研究权威、南京大学的陈奇猷教授主编的《韩非子导读》一书列入“进一步研究韩非子的必读书目”中。

  2001年,省委安排我到省社会科学院工作。由于“思想库智囊团”的定位,我作为单位负责人也将研究向促进全省经济社会发展的方向转。记得在一段时间里发言、撰文,我都呼吁“湖南人要充满经济自信”。时任省委书记的张春贤到湖南工作不久,省第九次党代会前,由我院起草后省委写作组集体审改以“宁炬”为笔名的《湖南人要充满经济自信》一文,在《湖南日报》头版头条通栏标题发表。

  与此同时,省委办公厅委托我院的《一化三基研究》课题成果也以不同形式在《湖南日报》发表。后来省委宣传部委托我院对省委“弯道超车战略”论证成果的宣传,都有赖于《湖南日报》这份党报的功效。

  卸任省社科院院长后,我到开慧村担任党支部,因宣传和探索农村集体经济的理论与实务,《湖南日报》以对话访谈的形式作了篇幅不短的刊发。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严隽琪到湖南考察扶贫与农村集体经济问题时,民进中央搞理论的同志告诉我,他们在《湖南日报》上查到我是探索农村集体经济的,故请我在座谈会上发言。我发言时用了《建议党中央国务院出台有关发展农村集体经济的文件》这一标题,并将用墨笔写的15张纸的原稿呈给了严隽琪,这一幕被同时邀请参加会议且坐在一起的时任省财政厅副厅长郭秀宏同志记在心里。后来,省财政厅在研究农村集体经济试点单位时,主动把开慧村列了进去,紧接着选国家农村综合改革试点单位时,又把开慧村列了进去。

  这一切,都搭帮《湖南日报》啊!所以我说:退职后,《湖南日报》给了我“钱”!

  我是一名农家子弟,出生在洞庭湖边的一条叫游港河岸边的古镇上。记得刚进初中的第一个春天,学校组织到岳阳楼春游。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进城,第一次看岳阳楼,第一次听导游讲解《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句,铭记于心。于是便有了梦想。一个是心灵的梦想,当作家;一个是生活的梦想,洗脚进城,穿皮鞋,当城里人。

  第一次读《湖南日报》,是当年的春节。农历大年三十晚上,我陪父亲在村部值夜班。鞭炮声把乡村的春节渲染得格外温暖。父亲是个铁匠,不识字,他拿出一张报纸说,伢崽,你也吃了几年墨水,能不能读读这张报纸。我接过报纸一看,“湖南日报”4个大气的毛笔字,格外苍劲有力。后来知道这是毛主席挥毫题写的。那时我还不懂什么是报纸,什么是新闻,结结巴巴读了几篇新闻,最喜欢副刊版上的文章。从此,我常利用星期天到村部读报,迷上了《湖南日报》的副刊。【锦绣中华】五一假期 宜春温汤镇游客络绎不绝(多图),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让我滋生了一个梦想——我也要在《湖南日报》上发表自己的作品。

  第一次投稿,是我的一篇作文,语文老师打了个优,还在作文课上当范文读了。我忽发奇想:寄给《湖南日报》去露下脸。我认真抄写了那篇作文,跑到邮局塞入街边的邮筒,像把一粒种子埋入泥土,渴望在心中恣意地增生。不久,《湖南日报》编辑竟回了一封信。当时班主任一进教室就高高举着信说:“葛取兵,《湖南日报》给你寄来的信!”同学的目光立马聚集到我身上。班主任说:“你念念吧,喜悦让大家分享。”这是一封退稿信,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但记得信中说了很多的鼓励话。班主任却浓墨重彩地表扬了我,希望同学们向我学习。

  《湖南日报》的退稿信没有让我希望的种子枯萎,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信心。这一年我的习作在《中学生》杂志上发表了。

  高中毕业后,我被招工到县城水泥厂当了一名工人,依旧坚持业余写作,并开始学写新闻,不久在《湖南工人报》发表了第一篇人物小通讯,很快被同事们称为“秀才”。厂长知道我爱好写作,把我从生产一线调到厂工会从事职教宣传。我在《湖南日报》发表了消息《大学生回乡当养鸡倌》,不久在副刊上发表了散文《美丽的清贫》《山花之恋》等。1996年我下岗后参加临湘一乡镇公开考试,录用到乡镇党政办,撰写的新闻稿接二连三地在《湖南日报》刊发。这一年我在全国报刊发了300多篇新闻作品。1998年被县委宣传部选送到《湖南日报》参加新闻培训班学习,成了《湖南日报》特约通讯员。多年来,我在《湖南日报》等媒体发表了2000多篇新闻作品,同时在《小说界》《短篇小说》《青春》《芳草》《创作》等报刊发表了500多篇文学作品,出版了7本文学专著,被湖南省作协吸收为会员,还当选为岳阳市作协秘书长。

  写作使我的人生实现了三级跳,从企业生产工人,到乡镇政府干部,再调到县人事局,并录用为国家公务员;2008年12月我从县城调入到岳阳市工作,圆了做城里人的梦想。

  一个人应该有梦,有梦的人生才是充实的人生,才是美丽的人生、快乐的人生。回首30年岁月,我的梦想终成现实,得真心感谢《湖南日报》,是她圆了我的梦想,是她装扮了我的多彩人生。

  我并非一个收藏爱好者,但记忆中仍然珍藏着许多片断与感动,《湖南日报》便是其中之一。

  小时候,岁月清贫,家徒四壁。为了遮蔽木板房四壁的灰暗与破旧,阻挡穿缝而来的风寒,父母将旧报纸糊在室内的壁板、天花板上,室内成了报纸的海洋,其中《湖南日报》占据了半壁江山。红色的报头醒目地抢夺了我幼稚的好奇。事后回想,感觉有一种光芒自纸间散发出来,温暖淡雅,恒久不衰,照亮清苦的日子,也照亮了我的一生。

  此后关注《湖南日报》,犹如观照自己的成长。她是湖南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的全面反映,也是文学艺术的殿堂。最喜欢《洞庭》《湘江》副刊上的文艺作品,那是用文字构筑出来的另一个美丽世界,梦幻般吸引着我。于是萌生了一种愿望,也想用文字还原心中的美,还原心中的梦想。我学习、借鉴乃至模仿着《湖南日报》上那些短小精悍却动人心扉的文学作品,期待着自己也能创作出充满魅力的文字,倾诉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爱与恨。《湖南日报》成为我最亲近、最熟悉也是最遥不可及的文学伊甸园,我不停地写,不断地投稿,却如泥牛入海,以至于自己有时竟怀疑人生。我父亲生前曾对我说:儿子你那么喜欢文字,也弄一篇文章在《湖南日报》上发一发,让我见识一下啊!这句话像电闪雷鸣一直在我耳边回响。父亲家境贫寒,没有上过学校,但对文化心存崇敬,《湖南日报》是他喜欢看的。但他读时断句不很连贯准确,与他平日讲话的语气完全不搭调,惹得我们经常笑他。但他这个读报的习惯潜移默化地影响我,让我淡定地看待这个纷繁的世界,遵从内心的召唤。

  于是我不放弃地写作,不间断地给《湖南日报》投稿。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湖南日报》锻造了我锲而不舍的坚韧性格。终于有一天,我的文章《天籁之音》在2009年9月29日《湖南日报》发表。当我猛地在《湖南日报·湘江》副刊上读到了自己的文章,惊喜之情难以言状。犹记当时简陋的办公室窗外阳光明艳。一年后办公室拆除,我却在心里建造了一座文学的圣殿,让自己在这殿堂里安度时光。

  这以后人生浮沉,生活曲折,工作坎坷,而《湖南日报》上的文学作品赐予我精神的慰藉,安抚我内心的创伤,给我奋勇前行的动力。《湖南日报》一直都在与我同行。终于又是柳暗花明,我可以畅快地写作而不用藏着掖着浅吟低唱了。2015年8月,《湖南日报·湘江周刊》创刊,我的作品有了更多发表的空间,我的文字再上《湖南日报》,彻底激发了我的写作与发表的欲望。编辑老师认真敬业,是我写作进步的重要因素。我们素昧平生,我的投稿邮件,他都会仔细阅读并及时回复,甚至让我修改再投。我的文章发表,赢得了单位领导与同事的交口称赞。现在想来,我的每一点进步,都应归功于《湖南日报》编辑老师的提携与鼓励。

  原先,《湖南日报》在我心目中是高不可攀的,是写作的殿堂,是人格的熔炉;现在她依然是。岁月如歌,她已然为我敞开了大门,让我在领略文字美妙的同时,也领略人生的美好。

  岁月的河水,冲淡了人生旅途上的多少往事,唯有在湖南日报社工作、生活的点点滴滴,却一直鲜活地涌动在自己心里,浮现在自己面前。

  1989年8月8日,我在《湖南日报·湘江》发表散文《书房小记》,这是我最早发表的文学作品。从那时算起,我从事文学创作30年了。《湖南日报》是我的文学出发地。

  《湖南日报》是我心目中一座灯塔,数十年如一日地指引着我学习与进取的方向。不仅如此,《湖南日报》还是常读常新的一部社会教科书,日积月累地丰富着我的人生。同时这也是一方沃土,培植和茁壮过不少的文学新苗。作为忠实的读者和幸运的作者,在报庆70周年之际,感激、感悟、感动、感恩这些略嫌重复的词语,既是我最真实的心情,更是最诚挚的祝福!

  湖南日报社是我的福地。虽然离开30年了,但感情一直在。现在年纪大了,回忆在湖南日报的工作经历,想起那些熟悉的空间,那些老师那些同事,有一种无边的暖意袭来。

  进大学时,在新生的集训会上,我就听到了《湖南日报》的美名,师姐在主席台上讲她的进步和成功,其中有一点,就是实习期间,平均每天在《湖南日报》发表作品达1.7篇。几年后,我们也有很多同学进了《湖南日报》实习,继而在《湖南日报》找到了工作。《湖南日报》既培养锻炼了他们,同时又把其中的佼佼者吸纳进去。再后来,由于自己爱上了写作,认识了很多《湖南日报》的同行。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代一代的新闻工作者接棒《湖南日报》,《湖南日报》才办得这么火红、大气、专业。值此创办70周年之际,我祝福她。

  在我孤苦的时日里,《湖南日报》是寒夜灯火,温暖着我冰冻的心情,也点燃了我蛰伏已久的文学梦。

  20余年间,731111管家婆香港,《湖南日报》将我从凄苦引向文学之路,扶我梦想落地,最后还如仁厚的母亲,不吝篇幅抚慰我。